这两天把自己泡在了几首循环播放的悲情歌曲中。
按说目前来看一切如意,我也着实觉得自己幸运,有工作,有落脚的房子,有他的嘘寒问暖,论文答辩也有个还不错的分数。
但就是觉得这份“幸运”有些异常,我所受的苦难似乎并配不上,于是怕是一个某时某刻会醒来的梦,我只能更加紧紧地闭住眼睛吗?
现在在国际财经做,题材单一,估计没什么读者会研究我们辛苦做出的图表。最近主要是追踪美国三大汽车巨头中的通用破产新闻,做起来完全没有感觉,就是百分之百的翻译和编辑,倒是对其它被编辑忽略的小边栏感兴趣,觉得有些都能做出气势恢宏的大专题。自认为眼光够准,连着两个星期的周选题中都有被选出当A类大策划的题目,不过,这是侥幸也难说。有时候国际的编辑也会给我一两个小题,感觉好棒的是自己不会歇着发呆,反正这时候专八也看不进去,周末也还是有空玩儿的。
要租的房子早就找好,但是因为没有网络迟迟没有搬过去。一个很老的小区,昨天去的时候还走错了楼梯口。旁边有很多高楼和外国人,也有很多土堆。三室一厅,三个人住,可以生火做饭,就是缺锅碗瓢盆,就算有估计还缺个心情和力气,不过要是有朋友来就ok。我房间的床很大,垫子还是崭新的,爸爸妈妈要是来了绝对够睡的。甲鱼要去苏州电视台了,她把褥子留给了我。房间里还有一个衣架、一个柜子和一张桌子一把椅子,非常简单,色调和风格也完全不搭调,看上去就是八九十年代中老年人住的房子。比其他房间少的就是空调和电视,不过因为是朝北,所以夏天应该不会太难过吧。光线也还好,窗口对着另外一栋楼的许多扇窗,没有什么景色,优点是很安静。
昨天是法晚创刊五周年纪念日,作为实习生被发行公司抓去促销报纸,一块钱一份的报纸送一罐乐天粒粒橙饮料。后来发现新京报更加猛,买一块钱的报纸送4块钱的午后红茶!本来也可以跟正式员工们一起去鸟巢嘉年华high一把,结果一堆烂七八糟的事儿说来话长不说也罢。他说他在游乐场转了好几圈找我,我就郁闷这诺基亚6120c的电池实在是太不能撑了。
开始觉得谈理想是一件痛苦的事的时候,是个什么状态?
开始胡侃瞎谈理想的时候,又是个什么状态?
他从来都表演得如此完美,而我为什么总是扫兴呢?
今天下午一点半论文答辩,尿崩似的挤了出来,稀里糊涂地也没有准备,快一点才打印完毕。
然后开班会填档案,终于,终于,终于,呵呵呵呵呵呵呵呵。
单位已经给我们找好了房子躲避猪流感,明天就交钱了。
想做什....